郑后一愕,问道:“什么大典?皇上会杀他吗?”
成怀恩原本怀疑有人对她说过,此时见她并不知情,顿时放下心来,“还有什么大典?你若不是在此,少不了当了亡国妾妇,初九在午门受降大典上叩拜谢罪。”
郑后沉默片刻,泪水涟涟地乞求道:“让我见见君王吧……他没人服侍,饮食起居……”
成怀恩蓦地探入郑后腹下,在玉户内找了一把,狞笑道:“一个亡国的庶人饿死又怎么样?把主子伺候高兴了再说!”
郑后滴着泪撑起身子,谢芷郁无言的退到一边。
自己由金枝玉叶沦落到任人淫辱的地步,都是哥哥无能所致。
但毕竟是一母同胞,想到他的处境,不由又怜又恨。
郑后把两手食指伸入秘处,咬牙把肉穴撑开,对准粗短的残根坐了下去。
但紧窄的洞口勉强容纳了两根手指,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平整的断口在嫩肉和玉指间碰来碰去,始终无法进入。
一旦收回手指,肉穴立刻合紧,再无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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