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墙上的数字越来越密,成怀恩胯下的残根也渐渐增长。
大雪新晴那日,成怀恩忍不住回家看望阮滢,心里告诉自己:只看一眼,马上就走,绝不能过夜。
积雪下的滴红院彷彿沉睡般悄无声息,成怀恩推开院门便不由皱起眉头。
红杏正在阶前闲坐,看到他连忙站起身来,脚步一动,像是拿不定主意要出来迎接,还是先回房内,犹豫着立在当地,脸露尴尬。
成怀恩阴着脸走入厅中,一把推开阮滢的房门。
正在榻上寻欢的两个人顿时僵住了。
齐成玉洒然一笑,徐徐起身披衣。
成怀恩心头怒火万丈,反而静了下来,坐在椅中冷冷盯着阮滢。
半月不见,阮滢身上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香肌玉肤,眉枝如画,娇艳尤胜往昔。
她拉起被子裹住娇躯,愣了会儿,微微一笑,说:“我想嫁人了。”
成怀恩手肘暗暗夹紧腰侧形影不离的利刃,咬牙恨声问道:“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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