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虚伪,已经在这段时间内渗入我的骨髓了吧。

        我自嘲的一笑。

        还有,刚才自己为何会如此冲动?难道是因为,我还……

        不!绝不可能!

        或许,我所不能接受的,是她的死讯吧。

        我一直避免去想的是,当我毁掉了整个白道,却少了那个本应戴着手铐脚链跪伏在我膝下、并从此活在无穷无尽后悔中的女人后,这一切的意义还会剩下多少……

        甩开这些伤神的思绪,我一偏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包得严严实实,始作俑者陈冠儒还在碎碎念个不停:“手是剑客的生命,大哥你怎可如此不爱惜……”

        我摇头道:“皮肉小伤而已,你就这么唠叨,如果不是在杏花一役后大家一起泡过温泉,我还真会以为你是个女人呢!”

        “女人?”他神色一黯,低声道:“有时候,我还真希望……”

        “什么?四弟你大声点,我没听到你方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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