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想了想,还是将她拥进怀里,手指一下下顺着她的发。张了几次口,却没有说出任何话来。
他不擅长安慰人,而且自己心里也乱得很。
那人实在太像他,或者说,他实在太像那个人。
第一次遇见时,她说想同他睡觉。在医务室,她说在学校和别人做的时候被发现,所以才转学。配上眼前这般情状,江寻登时了悟了什么。
他本以为余欢对他,哪怕没有分毫爱意,也有肉体上的欲望。不曾想,自己竟只是替代品而已。
心口被扯得疼。
余欢温顺地趴在胸膛,脸颊偶尔蹭蹭他,长睫下,水润的眼像鹿。
看着这么乖,怎么老拿刀往他心上捅?
可能是晚上站了太久,也可能是心绪难宁,他觉得很累,到了家就往楼上走,想好好睡一觉。
但是衣摆从身后被拽住,一只小手拉着他,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
眉眼间布满倦色,他带着几分无奈看身上的人,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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