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乖巧的弧度。但男生却转向另一边,摸了摸另一个女生的头。被摸头的女生红了脸,说了句什么就跑开了。
余欢正和顾言之唠叨着社团经费的事儿,忽然觉得手上一轻。
江寻很高,挡住了阳光,落下一片阴影。因为离得太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木质香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站在一旁的顾言之愣了一下。
“这是……”
“我弟弟。”不想和他说太多,她扯了江寻的衣角,“帮我搬到教室。”
美术社的教室很偏,走廊里空荡荡的。
知道她刚才是不想和顾言之说他的事儿,江寻嘲讽地勾起嘴角。
弟弟是吗。
他微微俯身,湿热的唇擦过她的耳朵:“被操的流那么多水,是不是很爽,姐姐?”
余欢脸一红,知道他是因为刚才的事儿讽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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