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有些可怜地眨眼,想了想,解开他的衬衣,低头在一侧乳尖吮了一口。
“这样吗?”
闭眼咬了咬牙,他低低应着:“嗯。”
是他自找的。
两条腿支得太累,她还是坐了下来。
粗热的性器隔着内裤,熨着她湿润的小穴。
腰肢不自觉扭动起来,让肉茎不断地擦过阴蒂,又浅浅地撑开穴口,抚慰她下体的酸痒。
小穴流了很多水,浸湿他的内裤,温热地裹着性器。柔软贝肉碾过棒身,似有若无地吸着顶端,磨人得不得了。
他泄恨般捏了一下她的臀,在无暇的肌肤上留下浅红印记。
想插进去,肏到她穴肉痉挛地高潮,肏到她手软脚软,只能一辈子做自己的禁脔。
余欢一边扭着腰,一边吻他。檀口半开,她小口小口啜着,舌尖浅浅勾动。因为不够熟练,嘴角溢出了一丝唾液,沾在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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