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师就是房东吧,她想。
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她用日语问了好几遍,才得到回应。
“是我。”
应她的是熟悉的中文,熟悉的声音,这下轮到她沉默。
“生病了?”
江寻眯着眼吐出一口烟雾。
余欢大约在睡觉,听上去迷迷糊糊地没半点儿防备。
太久没听她的声音,他的心跳剧烈得过分,心口还隐隐发疼。
能不能争气点儿啊?
他低头看了眼,夹着烟的手在发抖。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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