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余欢将他压在床上。长发落下来,是囚禁他的藤蔓。
“跟来我房间做什么?小跟屁虫。”
她好轻,胸好软。俯身下来时,铺天盖地地甜香。
江寻捉了她的手,按在鼓起的裆部。
“你弄硬的,得负责。”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
“不是我不想负责,”余欢从他身上起来,理了理长发,“昨天不是说了吗,我来例假了。”
他张着眼,有些茫然无措的样子,片刻后,转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那我怎么办啊。”
看不见江寻的脸,但余欢能想象出他委屈的样子。
下颌是紧绷的,面上带着强撑的冷淡,眼角却泛出微红,特别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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