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柔正感那孽子抽去肉茎,下体空虚,忽觉臀间一阵凉意袭来,迷离的神情有了几分清醒,她慢慢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不整的衣衫间半露的白皙脊背在哽咽娇喘间起伏着。
“你……你竟然……对娘做了……做了这样的事情……”,闵柔喘息着娇斥着孽子,“我生养你……到今日……你……你……你这……”
羞红堆满了闵柔端庄美丽的面颊,她虽旧习武艺,但平日斯斯文文,从未厉声训斥过他人,更不要说面对自己心爱的儿子,遭遇如此不堪之事,现在未说几句已是两行清泪沿着面颊淌下。
石中玉见母亲如此,本是心存悔恨,但又见被奸污过的闵柔衣衫不整,发髻凌乱,面泛红潮,喘息不定,娇滴滴泣不成声,反而让人听得愈加想要侵犯于她。
母亲这番娇弱的景象,让这还未尽兴的孽子再次淫性大作,俯下身去,伸手搂紧闵柔那细窄的腰肢。
闵柔惊恐地挣扎着,却浑身酥软无力,只得任他摆佈。
“娘,本是你让我与你同床,借着睡梦勾引于我,又怎么怪得了我。”
这孽子搂抱着闵柔酥软的身子,一面轻声细语将责任全部推给了她。
一时气短的闵柔完全不知如何反驳,只憋得满脸羞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孽子还不甘休,他将嘴凑到闵柔的耳垂,轻吹热气,令虚弱的母亲敏感颤抖着,一面又以话语轻薄于她,“倒是娘这样的成熟身姿,实在是诱人得紧,换了谁也把持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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