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越晃他的疼痛越大,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床板碾压挤扁一般。

        嘴里全是自己吐出的血腥味,鼻子里全是房间里的淫水味,耳朵里全是张太太的好听呻吟声,但这声音赵二甩此时觉得刺耳。

        今天,现在,是赵二甩有生以来最痛苦的日子。

        他不禁回忆起自己在乡下时,曾经借着酒醉强上了自己嫂子的场景。

        而当时自己的大哥就酒醉在床头,他则在床尾抱住嫂子的雪白大屁股操干,把嫂子都干哭了,一边哭着呻吟,求他:“二甩,你不能这样啊!……你大哥就在床头,他会醒过来的!……你怎么能当做你大哥的面强奸自己的嫂子!……啊……呜呜,你不要再弄我了!…把你的东西拿出去,…我来着月经!……下面都是血!……呜呜,啊……”

        回想着那时自己操干嫂子的画面,自己老二进出嫂子小穴里带出经血的画面。

        赵二甩突然觉得,难道今天是自己的报应?

        “不啊!……求求你们,不要再干了,床要塌了,会压死我的!……我不想死啊!……嫂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大哥的那个小儿子都是我的亲儿子!……他还没叫过我爸爸!……我给他买了玩具车,就差去快递了!……”

        “求求你们,不要,不要在操了!……先放我从床下出来,你们再操好不好?……”

        赵二甩吐着血沫的嘴艰难的发声呼喊,眼泪像下雨一样,哗啦啦的流!

        他的脸被床板压在地上,半边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泪也一起流在嘴里的血沫中,混成世间最痛苦的液体,难受的味道钻入他的舌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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