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距离赵天衣让她去陪梁文虎那天已经过了将近两个月时间,但是当天发生的一切,郝丽丽却记得格外的清楚。
一个是因为她很少见到赵天衣少对哪个人像对着梁文虎那样小心伺候的恭敬,以赵天衣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郝丽丽几乎可以断定赵天衣肯定是有地方需要梁文虎,甚至于还有点怕梁文虎的意思。
另一个则是因为,梁文虎脱下衣服后,露出的那一身可怕的刺青和伤疤,就算丽丽再怎么没见识,也能看出梁文虎绝不是什么正路上的货色。
当然了梁文虎那拙劣的床上表现,以及事后出手的大方,也是郝丽丽之所以对那天记忆犹新的原因之一。
“对了!电话…电话!”
郝丽丽忽然记起那天梁文虎被她伺候的十分舒服,离开宾馆前还特地留给她了一张名片,并要走了郝丽丽的电话号码。
只是后来不知道梁文虎是一直没有什么时间,还是根本就把郝丽丽这个上个了的妞给忘了,反正这一个多月来是没有主动联系过郝丽丽。
而郝丽丽本来就对梁文虎这类人有些避讳,虽然梁文虎在床上玩得开心的时候,和她说过以后在H市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就打电话给她,但她还不至于傻到把对方的话当真的地步。
梁文虎没有联系她,她自然也不敢去主动联系梁文虎,不过鬼使神差的对方给她的那张名片,她一直非常小心谨慎的放在自己钱包的夹层里。
这会儿稍微翻了一翻,就将那张烫金名片给找了出来,名片上面的标注是什么情比金坚环球贸易总公司总经理梁文虎,看那名字和气魄倒是让郝丽丽又多了几分信心。
飞快地在手机上按下了名片上梁文虎的手机号码,正要拨通的时候,郝丽丽忽然停下了动作,拿起了一旁的望远镜对准了马路对面赵天衣的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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