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振文叹了口气,仿佛作出妥协,又说:“算了,你别在你谭阿姨面前说就行。”

        他本来头晕的不行,这下也彻底清醒了,坐起身来问陶振文,差点没夺了方向盘,质问:“你竟然没给谭慧说?你是不是有点太无耻了!”

        “给她说干什么,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以后肯定也不会再犯的,没必要!好了,你也别再说了!老老实实高考比什么都重要!”

        父亲天生的压制还是能短暂制住陶洋的,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小时候又经常被打,骨子里还是留存着一些畏惧。

        回到家里,谭慧才刚从卧室换完衣服出来,好像也是刚到家的样子。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谭慧说。

        还是一如既往的谭慧陶振文坐一起,陶洋坐他们对面。

        “老婆,你下个月是不是要生日啦?”

        “对啊,怎么了?”

        “那你是想在外面吃还是在家里吃啊,要去外面吃饭的话就提前订几桌,咱们把走得近的朋友请来一起给你庆祝,怎么样?”陶振文显然一副好丈夫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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