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个劲地热乎,司机在后面等得不耐烦了,“哒哒……”地按着喇叭,马彪脸色一窘,一拍大脑,赶紧回过身去付车费,司机骂骂咧咧地把车开出火车站走了,马彪一边往钱包里放零钱一边嘟咙着什么,我瞥见了钱包里一叠鲜红的票子——钱包的口子正斜斜地对着我,哦,这是炫富来着,只要我好好工作,我也会有这么多钱的,也许比这还要多。
我仿佛看见了金黄油亮夹着新鲜嫩绿我的汉堡,看见了我的丰满迷人的洋妞。
我走回来拿我的行李,准备把那个沉重的累赘刚起来的时候,马彪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手里的行李,嘴里说声“我来”,便把行李甩在肩上抗起来。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让我想起那年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他总是很照顾我们,重的东西总是争先恐后的自己承担起来。
他现在是体面公司的员工了,一点也不要什么所谓的面子,一时之间我竟被感动了,我又看到了那个有着干净笑容的年少轻狂的老马了。
我走在他的侧边出了火车站,他太瘦了,行李压的他那长长的脊背更弯了,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
看着他这么吃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说:“还是我来吧!”
“没事,这么大老远的,你很累了,我能行!”
马彪挺了挺腰身,想证明他真的能行。
“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你喜欢吃什么?”他歪着头问我,行李把他的脖子压得歪了。
“随便吧,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必须有辣椒的就可以了。”我说,特别强调了一下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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