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暖色的床灯,母亲羞处的细节看得愈加清晰。

        充血肿胀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四周那些细细的阴毛被完全浸透,卷卷曲曲地粘在白嫩的皮肤上,大腿内侧几道清晰的水痕直流而下,顺着膝弯处流进纯白的被单里,淌出两团圆形的湿痕。

        但程子介已无暇去欣赏这些美景。

        此刻钟美馨的肛门像一颗强力的磁石,牢牢吸引了他的视线。

        小小的花蕾被硕大的龟头用力抵住,门户紧闭顽强地反抗着,拒绝外来的入侵。

        “妈,放松……”程子介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下半身加大了力度,努力想要将龟头挤入。

        “噢……”钟美馨调整角度配合着他,忍住强烈的不适感,静待他的侵入。

        但龟头与菊洞的尺寸相差实在太过悬殊,想要将如此的巨物塞入女人那从未接待过访客的小洞里,难度无异于要将一只巨蟒送入一条泥鳅的巢穴,谈何容易?

        程子介汗流浃背,用尽力气往前顶,每每眼看要成功,又猛地往边上一滑,功亏一篑。

        拉锯了好几个回合,仍是不得要领,程子介急得额头冒汗,无处发泄的欲望已经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起来。

        而钟美馨也好不到哪去,被改造过敏感度的后庭里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折磨得她几乎要把银牙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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