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应是一场持久战,但此时释宇星却反守为攻,十指插入土中上挑,十个铜板跃起从上方压向银子。
于意眠冷笑道:“年轻人果然冲动,这下露出破绽了吧。”
手掌并拢微凹向内,往下运劲一击,银子跳了一下,移到每个铜板的正下方,瞬间十道指风尽出,每锭银子斜向上撞左边上方的铜板,时机配合的恰到好处,使释宇星空有两个多余的战力,却无法派上用场。
登时只见十锭银子和两个铜板残留在场中,胜负已明显可见。
为何释宇星会犯此错误呢?
凭他和“水云仙”蓝若妮的亲密关系,又怎会不知地支封阵最忌急攻,只是这场若保持守势下去,最多也只是平手,这样于意眠就处于一场败绩,一场平手的不利状况,谁能保证他会不会耍赖不比第三场了,使结果胎死腹中,直接用武力胁迫,那就真的一败涂地。
现在却是一胜一负,两方机会相等,于意眠怎样都会比完第三场,那事已成定局就不由得他反悔。
释宇星突然道:“在比最后一场以前,我觉得不公平,我输了要将北野兄的落脚处告诉前辈,我赢了就不必说,比来比去都是用我的东西作赌注,前辈一点损失都没有,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
于意眠顿觉哑口无言,这确实是很不合理,道:“不然你想怎么样?”
释宇星奸笑道:“前辈是不是应该拿出个什么好东西当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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