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清俊儒雅的公公才缓缓地轻应一声。

        叶芝琴早已浑身发热酥痒,羞臊地问道:“哈啊……公公,要来破儿媳的处子之身了吗?呜呜……日后儿媳和亦轩哥行周公之礼,他、他一定会发现人家少了朱砂痣和落红,他一定会知道儿媳和人已有鱼水之欢,呜呜……那、那该如何是好?儿媳要和丈夫明说,是为了保命,和、和公公有了肌肤之亲,是公公破了儿媳的身子吗?”

        肖定自责痛苦、愧疚难堪,皎皎君子终是复杂地开口:“破瓜将由轩儿的笔完成,以我儿的笔代替他,和你行圆房之礼。之后……我给你解毒。日后对轩儿,便只说前半部,缘由是中了毒,要解毒只需破了处子之身即可。”

        “儿媳明白,所以……不能让夫君知道,毛笔破瓜之后,公公和儿媳偷偷翻云覆雨。”

        儿媳的话,令公公羞愧自责不已。好像他们公媳二人是故意扒灰,瞒着儿子,有私情似的。

        肖定执笔,细细地擦洗干净,转身悄然出门,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红烛和喜帕。

        为了儿媳不受委屈,他冒险去取洞房之夜的事物,尽量让她的第一次是正式的。

        点亮红烛,把喜帕垫好,看着那个沾满自己涎液和她的潮水爱液的嫩穴,刚刚在外头受冷歇息的肉棒,一下又羞耻地壮大弹起。

        “儿媳,公公要……带着轩儿进去了。可能会有些疼。莫慌。”

        肖定说完这话,只觉得不妥。

        这听起来好像他作为父亲,淫乱地参与进儿子儿媳的欢爱中,父子共上阵与小媳妇苟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