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对男女之事清心寡欲的他,也不知为何,突然想象力爆发,无师自通地想到要怎样玩弄儿媳妇的淫穴,要如何含吮那肉嘟嘟的花唇,如何用牙齿轻轻摩动惩罚那诱人失控的阴唇,如何舔遍她花穴的每一寸肌肤,如何又舔又吸那俏立的花核,如何吮吸掉她淫穴的每一滴蜜汁,如何把舌头挤进那神秘紧窄的玉道,在里面抽插……

        他突地回神,自己缘何这般淫荡不知羞耻,明明是救人性命的举动,他为何想到这么多淫乱的房中玩法。

        这样意淫儿媳的他,对不起儿子和儿媳。

        “如若公公不愿,就、就当儿媳未曾说过罢……”看着一脸痛苦复杂的公公,叶芝琴娇弱欲哭地开口道。

        看着温婉清丽的儿媳那般委屈可怜,羞臊耻辱的神情,加上为了救她性命的决心,他清润严肃的声线中不禁染上几分不自知的宠溺怜爱,“……好。”

        肖定同时在内心暗自鞭策自己,绝不可有淫荡的想法,她是爱子的妻子。

        这不是乱伦禁忌、肆无忌惮的公公给儿媳舔穴,他不能为此而欲望更盛。

        就把这想象成正经的吹奏玉笙罢,绝不能有刚刚脑海里幻想的那些多余的挑逗动作。

        叶芝琴听着公公的回应,脸红透了,“那、那公公请上榻。”

        她的卧榻上,从未有过其他男子的身影。未曾想,第一位到访者,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竟会是违背伦理的公公吗?

        肖定脸亦通红,喉结一动,坚定严肃道:“……不可,这是你与吾儿的婚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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