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话说完,该进入正题了。我正色道:“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呢?”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高三儿解决不了,他两个哥哥盯着呢;但是找高建州,就把场面搞大了,划不来。”

        “所以,该找高建国。”我点头道。

        “嗯,正好趁这个机会请他吃个饭,拉拉关系。目前来看,很多事情找他比找高建州性价比更高。”

        “高建州手下那么多人,按理说不是个抠门儿的人。怎么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穷呢?”我不解道。

        “根据我的了解,好像是因为当年的事。当年三兄弟的父母走得早,高建国这个长兄当家。当时高建州学习成绩不错,想念大学,但是因为高建国的反对没有成功。类似的事儿估计还不少,高建州心里自然带着疙瘩。而且,这俩兄弟花钱大手大脚,就算有钱,估计也藏不住。”

        阮军喝干杯里的热茶,继续道,“再说,他们两兄弟在这边吃喝嫖赌,基本都是霸王餐,就不带给钱的。所以没钱的日子也能过,只是不能离开L县。这可能也是高建州的目的吧。总之,高家的资产,基本都掌握在高建州和高传志的手里。”

        “所以,对付这俩兄弟,最好的办法是用钱开路?”

        “是的。今晚我们准备一下,明天给高建国来一场鸿门宴。”阮军点头道。

        “鸿门宴可是项羽请刘邦啊。”我笑着指出道,“这说法可不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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