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一拳锤在了姐姐的茶案上。嘴里憋着一股气,不知该如何发泄。

        姐姐没有介意,她脸上也带着淡淡的怒意。

        姐姐抿了一口茶水,叹道:“说回曲珊珊吧。其实,他家原本也属于小康之家。她父亲原来是L县数一数二的挖沙人。虽然当时的河沙价格不如现在,但家里也算衣食无忧。至少,支撑他时不时在地下六合彩上的亏损,还是没问题的。”

        “两年前,也就是曲珊珊刚进高一那年,河沙的价格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曲珊珊的父亲忽然被县检察院传唤,然后被捕。”

        姐姐继续道,“罪名是非法采矿和破坏性采矿。GOV对环保的重视程度逐年递增,再加上她父亲确实没有按照规定办手续,这个官司吃得不冤。”

        “啊?阮军告诉我,她家里只是欠钱...”我惊讶道。

        “确实。她父亲最后没被起诉,然后便开始为高建州打工。”姐姐咬牙道,“当然,这也许还不够,曲珊珊...也付出了一些代价。”

        我咬紧了后槽牙。为了一己私利,能让原本的小康家庭,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对曲珊珊的责备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自责与同情。我那天的话,一定刺痛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出卖同学朋友,也是在高建州那几个人渣用父亲进行要挟下的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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