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听医生诊断,这等于宣判结果,唐宛瑜坐在椅子,纤躯微微颤抖,避开医生直视来的目光,她只想离开这尴尬、不自在的地方。

        “太太,你不带你先生来吗?”她镇定走到门口,弯腰感谢医生。

        不敢迎视医生好意犀利的目光,那几要被看穿,猛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事的狼狈。

        无法再回答有破绽的问题,开门拔腿就跑,恨不得夺门而出。

        走在街上,唐宛瑜茫乱无目地。

        “恭喜这位太太,你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周围人声、车声几乎不见了,面前响彻的、当空罩顶的唯有这句话,她无法忘记刚才医生看着她的奇怪眼光。

        有了……该怎么办?她有何颜面询问母亲、朋友、甚至是婆婆?

        拿掉!脑海闪现的声音教她惊惶,这是她与他爱的结晶,她怎么舍得……

        留着,从今以后她要怎么办?她不能让父亲因她而蒙羞,她好害怕,只能找他当依靠,却很怕他会送她两个不堪字眼。

        她矛盾又期盼,要不要告诉他,告诉他该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