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该做的事呀?”我故意地问。

        “你这么漂亮,肯定有男孩子打你的主意,你要格外小心。跟女同学一起玩可以,但不能跟男同学一起玩。男女在一起玩,玩得高兴了就容易做坏事的。”妈妈说。

        “做什么坏事?”我明知故问。虽然我做这个坏事已经很熟悉了,并且做了很多次,但我还是要表现得茫然无知的样子。

        “就是男人和女人做的事,你的生理卫生课里不是学过的吗?女人呀,做这种事是最吃亏的,一不小心就会怀孕,搞不好一辈子的生活就毁掉了。”妈妈认真地说。

        “我知道的,你们放心吧,我是跟女同学一起玩的。”我显然是说谎骗他们的,但我还能怎么说呢?

        说假话并非都是坏事,说假话的人并非都是坏人吧。难道我诚实地告诉他们我下午是在酒店里和老师性交就是正确的吗?

        我想到黄老师,师娘如果问起他下午到哪儿去了,他会诚实地说在酒店里跟学生性交吗?当然不会。

        他应该会说是在学校里上班。他说了假话,但这假话不是应该说的吗?

        所以呀,只要假话比真话更合适,那么假话就比真话更好,更正确。

        “爸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以后如果我晚上没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吃过晚饭,我离开家,又回到酒店。1019号房门还是半开的,显然在这约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没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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