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说得没错,自从想起儿时的记忆,她便一直处于愧疚之中。

        所以,从那以后面对的调教,她几乎未反抗过,即便内心抗拒,她也会暗自说服自己。

        而随着调教的加深,她或多或少意识到男人调教报复她的目的——使她堕落,于是,便有了后面更加主动的堕落行为。

        但现在看来,当时她似乎并未猜对,或者说,男人的目的已经转变了。

        “衣服脱了。”

        靠近床边,贝奇转身面对北璃,沉声道。

        北璃犹豫了数秒,终究还是没和男人争论凭什么要她脱衣。

        脱就脱吧,反正也瞒不下去了。

        她平静地褪下身上的灰袍,露出内里覆满全身的深红紧身衣。

        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贝奇怪异地看了眼少女,问道:“果然是曾经那件触手服,当时你没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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