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兰觉得自己竟然变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伤花感月,她看得呆过去,忽然觉得世上不知道有多少爱情,如一场场盛大的烟火,拼尽全力绽放,然后瞬间陨落,只留下无尽的、绵长恒久的寂寞。

        沈书辰很体贴地将她搂得紧些,轻轻咳嗽一声,小声在她耳边说:“要不要买烟花来放?很浪漫不是吗?”

        张晓兰望向他手指的方向,几名当地妇女正挎着篮子,兜售着烟花。

        差不多是二三十元钱人民币一枚烟花,并不贵。

        难怪会有这么多情侣,争相购买,燃放。

        一个个短暂的、刻意的、廉价的浪漫,绽放在天空,多么轻而易举。

        那烟花的余烬,黑糊糊,带着浓烈的硫磺味道,散落在雪白的沙地上,大煞风景。

        张晓兰摇头,故意对着沈书辰做惆怅状:“我都多大了,早没有了少女情怀,我不觉得烟花浪漫,只觉得凄惶悲凉,它让我想起我的青春,虽然美丽,但是过于短暂。我已经过了追求刹那辉煌的年纪,我渴望天长地久……”

        沈书辰忍不住哈哈哈笑,用力捏张晓兰的鼻子:“你别伤春悲秋,故意做怨妇状。”

        张晓兰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怨妇好过怨男,再英俊的男人,一旦怨起来,保准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可我眼前只有个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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