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我站在小屋外面大概能看到这样一幅美景:在摇曳的破旧门板里面传出了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稍微动一动自己的角度,便可以顺着门缝看到里面那具绝美如同天使下凡的女体,在被男人扒成衣衫不整的状态下激烈的顶撞着即将临盆的硕大孕肚。
那块满是裂缝的木板就像克莉丝汀在我面前的尊严一样,早已被我霸道的占有和激烈的玩弄干的千疮百孔,所谓的纯洁圣女如今也只是在我亵玩她时增加情趣的称谓罢了。
“贱货……你下面好湿……好紧啊!看来你是真的想让我在你里面早泄是吗?”
“快点……真是的……妈妈求求你……不要这么玩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这么玩你……嘿嘿……小贱货……操死你……看我让你怎么叫出来!”
在尽量不弄伤小孩的情况下,我肆意挑逗着克莉丝汀的身体,还拒绝了她想要和我接吻将嘴巴堵住的想法,用舌头和牙齿猛舔猛吸她的耳垂——我的肉棒化作一个催情淫液的注射器,不断的将能让女性神志迷乱的春药注入克莉丝汀的体内。
而在我的干操之下,克莉丝汀妈妈也终于快要崩溃,想要放下心中的包袱彻底放飞自我做臣服于我的母狗了。
可是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的如愿呢!
“主人……”
刚刚升起想要不顾一切淫叫的念头,克莉丝汀便听得门外传来泥仆那憨厚沉闷的声音,她即将彻底堕落的脑子在危险的边缘又拉了回来——我有意将一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唤来,跟他询问外面的工作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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