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明白蛇美人儿并非因为想要阻止我的侵犯而缠我,她只是太舒服了,就像别的女人在濒临高潮时喜欢用指甲抓我,用小嘴儿咬我一样,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本能——早就有所准备的我在彩鳞缠绕之前就先贴上了她的身体,蛇尾虽然将我们两人锁死让我们连浮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但这种紧紧贴合的姿态同时也是她无法逃离我魔爪,彻底堕落为我的蛇形精盆的机会。

        “呀呀呀呀~~~!!!!”

        不用摆臀,我便将肉棒的伸缩功能最大的发挥出来,让插入彩鳞体内的棍状物膨胀软化、蠕动震颤,在占满这贱货的骚洞儿后就干起了震动自慰器的活儿,爽的她不要不要的——同样被锁死无法挣扎,穴内有这么一根不断乱搅恐怖的怪物存在,彩鳞可是比我难受多了。

        这贱货被从骚穴扩散到全身快感灼烧到吃痛的程度,终于清醒了一点想要控制自己的尾巴给我们俩解扣,却发现这次她是真的无法动作,哪怕维持现在的姿势会让她的理智在性交中逐渐崩坏也无法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逃离,简直像被送上祭坛的贡品一样,任我肆意的将她的一切搅的翻天覆地,乱七八糟。

        “鳞儿,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写轮眼快速的旋转着,即便不用幻术这只鬼魅的眼瞳对野兽、妖物也有着使其难以抗拒的支配力——始皇的真龙残影都难以抗拒我用写轮眼对其进行支配,而彩鳞美则美矣,论出身和血统不过是幻想种中并不入流的蛇女,哪有什么精神抗性,我稍微用眼睛瞪她一下这贱货的身体就进入了假死一般的僵硬状态,任我对她再怎么凌辱亵玩,肆意蹂躏都不会再改变与我纠缠的姿势。

        “陛下……嗯……妾身是您的……鳞儿以后什么都是陛下的!”爱情的仰慕让彩鳞渴望与我相伴终生,性欲的满足让她打碎贞节观自甘堕落,而在物种上的阶级差距则让蛇美人儿对我的臣服进入了凡胎对神明的朝拜,现在要她为我而死可不是什么难事——将彩鳞的好感度拉满锁死的操作让她终生都无法逃离成为我性狗的命运,但我何尝不是又肩负上了一份责任,在对这位蛇美人儿无限的怜惜中尽情的用自己的能力满足她,给予她做一位魔王妃子的快乐。

        “鳞儿……我的骚宝贝儿……我要射你了……我要射满你的子宫!”

        “嗯……陛下……来……啊~射贱妾……全射进来!!”

        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媚叫让深池水潭莫名的震动起来,伴随着着乳白色的淫邪液体在我们两人中间爆发,扩散到水中形成了一朵白色的妖花,彩鳞彻底陷入了昏阙状态,那条紧紧缠绕我的大蛇尾也终于放松了一些,甚至在我的淫乱改造中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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