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作神袛崇拜,收获绝对服从的同时,我也难免会被人寄予不切实际的厚望,肩负起常人难以想象的责任——开后宫就是以身饲虎,没有精钢钻揽不来这要人性命的瓷器活儿,若是不付出足够的体力绝不可能让这些为我献媚发骚的贱货永远对我忠心耿耿,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刚才是哪个贱货舔了我的屁眼儿啊?”
“是贱狗主动伺候陛下的……因为您之前都很喜欢这种,所以贱狗就擅自……”
艾菲尔蒂丝作为人肉坐垫支撑着我因为连续射精而疲惫的身体,很不好意思的承认了自己主动侍奉的行为,我伸手轻轻拍打了她的俏脸,这贱货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我还未出言训斥她便立即改口,将自己为主人服务的高尚理由描绘的更加低俗下贱:“对、对不起!陛下……是贱狗说谎了!贱狗实在是忍不住想和您亲近,骚嘴儿有点馋您菊穴的味道,所以……所以才主动过来舔您……是贱狗不守妇道,是贱狗风骚浪荡……”做狗才,最好就是将主人伺候舒服的同时,还不能让主人感觉到欠了人情——精灵们大部分都没有这种高级的厚黑学脑回路,不过身为前精灵女王的艾菲尔蒂丝倒是有这种意识,明明刚才用舌舔屁眼儿这种周到的服务逼着我早泄出精给深白一个解脱,此时又含蓄的将这种行为的理由归结到自己的淫乱放荡上,让我对她甚是喜欢,原本想要给她一个耳光惩罚她让我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在即将发力之前又温柔了下来。
“小贱人,你可太骚了……把你的好姐妹抱走吧,记得一定要给她放在单独的房间里,不管里面发生什么事儿,在深白主动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要靠近,记住了吗?”
“是……陛下。”
因为虫族下仆大多无法穿盔甲,我便赐予它们中国武学功法作为强化手段,包括深白在内每个虫族战士都有修炼各式各样的内功。
作为我的宠妃深白修习的金蚕丝雨功有助于她在濒死状态脱胎换骨,激活昆虫完全变态二次发育能力对自身进行大幅强化,从这点上说多被我操到昏死过去几次对她的增幅十分可观,和她作为我的施虐便器的身份非常相配。
“那……那贱狗先去安顿深白小姐,然后再回来伺候您……”
“不必了——按照我们之前说的,你带着你的骚女儿去寝宫等我吧。记得穿上婚纱,爷一会儿要在床上给你们娘俩进行新婚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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