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和你老公打电话的时候你别在这么捉弄我了——就算你们两口子都不在意我也挺尴尬的……”
“这有什么尴尬的嘛,那个绿毛龟主动将老婆送给主人玩,您只要好好接受狗这个被他当贡品献给您的贱货就行了,干嘛还要顾虑那么多……”
“草类,我做梦都想让你跟迪米乌哥斯在某些事情上达成一致,结果你们唯一聊得来的就是这档子事儿呗?”
“呵呵~这件事可怨不得妈妈。您知道这世界上总有些男人特别贱,非要把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玩坏才能获得满足。虽然妈妈也渴望纯洁简单的爱情和婚姻,但毕竟已经被您许配给一个绿帽癖的龟男了,妈妈作为一个好人妻总得想办法满足丈夫的需求您说对吧?”
只有我自己因为精神洁癖而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不理水城不知火在我怀里一边说歪理一边像猫儿一样撒娇的粘着我的动作,我直接将视线转到了另一边,看看我的另一位妈妈性狗现在状况如何——在与雷神托尔的残魂战斗之后我的源赖光就有点魂不守舍,她回来的时候表情阴郁一言不发,就算此时和我们共处一室也没有放开心思享受,而是一直默默的注视着新得到的暴风战斧,对其过于专注的样子已经超越了一个战士得到新武器的那种亢奋和喜悦了。
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儿。
“赖光妈妈?赖光?!!”
“嗯?啊……儿子你在叫我吗?”
“我是在叫你啊——总觉得你好像有点累还是怎么的,精神很不对劲儿,是在之前的战斗受伤了吗?”
撤退的时候我们在车上仔细检查过源赖光的身体状况:尽管她战斗的仓库已经因为失火而倒塌,但身着辉煌帝铠甲的女武神提着战斧走出烈焰时身上别说有伤,连毛发都没少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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