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你人多你牛逼,我服了。”

        考虑到这些跟我有过一夕之欢的女人们素质参差不齐,不是每个人都能用肉身扛住突击步枪的子弹,我果断的服软认输,举起双手向外走去——这些雇佣兵只是服从命令的工具,我心里有怨气也没必要撒到他们头上,还是尽快见到那位海莲娜女士为好。

        “卧槽!你们这是干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通过摄像头见识到了我的威猛,我刚走到这帮雇佣兵面前就接受他们的最高礼遇,钢索眼罩,手铐脚镣全给我招呼上了,怕是对付世界上最凶恶的杀人犯也没有这般严肃的阵仗——虽然这些常规的刑具困不住我,但我还是得演全套,吱哇喊叫不停的咒骂他们,控诉他们亵渎人权,将我这个性爱冠军当做野兽一样处置的行为惨无人道。

        就像我想的那样,我叫的越欢实这些职业军人越是安心,他们确定了我被绑的跟即将下锅褪毛的肥猪一样,凭借人类的关节技根本无法挣脱之后终于满意的将我塞进了一个黑色的麻袋里,似乎打算就这样将我带走了,跟拍谍战片儿似的,让我不知道自己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害有王法吗?害有法律吗?你们就这么折腾我这个刚刚干完体力活的老同志……这十万块钱我不要了,你们爱给谁给谁,赶紧放我回家!”

        我的喊叫和挣扎很快就换来了那个领头佣兵的一枪托,结实的木柄直接重重的砸在我的后颈上,估计按照常人的身体素质这一砸直接能给人干晕过去——我尽量揣摩一个正常人类遇到此情此景的反应,该骂就骂该晕就晕,只要意识保持清醒对周围的状况有个清晰的把控就行。

        麻袋套头让我没办法直接通过肉眼观看周围的情况,不过此时的我已经对虫系魔法有了最基础掌握,操纵一只夏威夷热带大蚊子盘旋在这群雇佣兵的头顶上做我的侦察机,想来他们也不会对我还有这手能耐有什么警觉。

        “gogogo!立即起飞!立即起飞!”

        我被雇佣兵们七手八脚的抬上了一架正在外面待命的直升机,众人鱼跃而入登进机舱后飞机便立即起飞,毫不拖泥带水——这阵仗跟瑞秋和我描述的可不太一样,之前的几届性爱冠军都是带着意犹未尽的回味从海莲娜那边回来的,据说那位女总裁就居住在这座小岛中心地带的洋房里,对待每天晚上战到最后的猛男既有礼貌又有情调,会用主动的服侍和温柔的态度侍奉每一位性爱冠军,让自己作为一个奖品在男人身心俱疲的时刻依旧能激发出最强烈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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