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怕血第一次见你就晕过去了吧……我说你第一次别动那么快,不然之后会痛的走不了路的……”

        木已成舟,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看开些,长叹一声抱紧了幽灵鲨正在狂腰的屁股,要她稍微冷静一点。

        不想我这自以为温柔的手段却被修女小姐一巴掌打开,她丝毫听不进我的劝戒反而用比之前更快的节奏抬臀挺腰,如同打年糕一般迅速的将我们穴内的淫水搅拌成了糊状。

        “痛?你觉得……我会怕痛吗?”

        “不知道,我就是怕你事后反悔在找我的不是……”

        “哈哈……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小心……难道是在女人身上吃亏吃怕了?”

        我很少在女人身上吃亏,但并不是我在花丛中的舞蹈多么游刃有余,只是因为我没有遇到真正带刺的玫瑰罢了——幽灵鲨的淫叫声和我之前玩过的女人都有些区别,那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冷笑伴随着故意装出来娇媚,仿佛是一个把控一切的女杀手,正在和男人的交合中一边尽职的表演一边盘算着之后的事情。

        射精的瞬间就是我的死期——不管幽灵鲨有没有理由,她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让我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收紧了自己的屁股,让射精的冲动认的更久一些。

        “对!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啊……纪梵希先生……你的肉棒……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太过美妙了!让我好痛苦……忍住吃掉你的冲动……真的好痛苦啊!”

        我越来越相信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件事了——但凡我给哪个女人使什么坏,玩什么过分的游戏,不出三天一定会现世报让我叫苦不迭。

        强奸了列克星敦这个美丽的小寡妇后我就摊上了幽灵鲨这个疯婆子,听着她那瘆人的淫语,感受她仿佛要把我肉棒搅断的扭腰,我现在多少有些后悔自己管不住裤裆和歌蕾蒂娅请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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