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的得意的掐了一把杀生院的屁股,给这个坐在我怀里的贱货一点甜头奖励她偷偷帮我换底牌的工作。

        那些个老千们一开始看似沉着冷静,危襟正坐,仿佛掌握着无数在牌局中运筹为末决胜千里的技巧,殊不知当杀生院在洗牌机里召唤了魔神柱的触手,将牌序调整为对我有利的那一瞬间开始,这些人便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性,甚至直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掉的。

        自从我做庄之后,每次从骰子的点数到摸牌的顺序,都被杀生院安排的很好,换着花样的去胡各种只能在赌博电影和麻将游戏里才能弄出的高翻牌组。

        几圈牌打下来,我把把都是起手天胡,一张牌都没摸过。

        就算那些老千真的有什么技术,他们也连参与牌局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如同木头一般的坐在我身边等着掏钱,着实是比昨天那些和我打扑克的人输的还要惨。

        谁让你们来给黑桃皇后站场子呢,这种侮辱也是没办法的事。

        “恭喜,告辞。”

        “慢走啊,各位大佬!以后有机会再玩啊……”

        我陪笑着目送这些赌界的大佬们一个个面带怒容或遗憾的离席而去,除了将大叠的筹码分赏给我的小爱妾们,让她们拿出去玩一些输赢不大的老虎机外,就等着赌场给我一个交代了——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最后一拨赌客也被我劝退离开了贵宾区,今晚这里算是被我一个人直接清场,来了个赢家通吃。

        如果按照我的理解,现在这种放眼望去只能看到我的美人和赌场侍者的环境应该就符合徐福所说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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