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口中的爱欲魔境就是所谓的里世界,是和现实世界无法正常接通,几乎永远无法与物质界往来的地方。当然,那里也是我们这些魔性之女的最终归宿——我们在很久之前被封印在那个地方,只能以误入其中的生物的强烈情绪为食,勉强的打发时间和寂寞……之所以会有传送魔法通往那里,会有传言那个地方可以实现一切愿望,都是我们让进入者出去后带走的讯息,毕竟我们需要情绪和欲望这种精神粮食才能维持自己在永恒的囚禁中不至于崩溃,而那种程度的需求仅靠几百年才误入一个的普通人可满足不了。”

        那并不是巧合误入得桃花源,不过是请君入瓮得把戏罢了。

        按照间桐樱的说法,她便是那个爱欲魔境的原住民,是因为她具备极为强大的具现化法术,可以用这种自由幻化的幻影满足进入者的需求,才使得众多传送到此地的失控者在精神层面得到平复和冷静。

        那么她又是如何跟着我出来,又做了我的性奴的呢?

        这件事,必须要从她的视角讲述才行。

        那一天,我的闺房来了一个男人——这个说法并不准确,首先我所在的空间实乃一片虚无,即便确实是我独居于此,少有访客,也很难用少女闺房这样的称谓去称呼它。

        其次是来的那个男人……他大概只有一个身为男性人类的外形而已,抛开形状看本质的话,那东西就是一坨性欲的聚合体,是对女性来说几乎瞥过去一眼就会导致怀孕的诡异事物。

        他的身体上燃烧着名为欲火的烈焰,强壮的肌肉和痛苦到狰狞的面容或许会让第一眼看到他的女性心生畏惧,不过若是心中爱河干枯,许久未尝甘露滋味的寂寞女人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我更中意那种没什么本事,每天只会抱怨和撒娇的废柴男,但在这个里世界孤独度日的时间太过漫长,即便是这种不合胃口的餐食也不得不强忍着厌恶的情绪尝试一下——从他进入我闺房的那一刻起我就幻化出众多分身陪伴他,供他发泄自己的兽欲,而我的本体则一直隐藏在他触碰不到的位置,关注着他在我这里的一举一动,不曾放松一刻,不曾懈怠一瞬。

        “这家伙……已经干了这么久,居然一点平息的架势都没有。究竟是积累了多少啊?”

        我在与那个男人一墙之隔的位置偷窥他的存在,记录着他正在做的事情——作为被抛弃在里世界的神明载体,我现在从事的工作和主管垃圾分类处理的清洁大妈差不多,要根据来者所处的不同情绪给予对应的平复策略:若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便化身为他的敌人供其杀戮泄愤;若是陷入极度的悲伤,我便化身他心中最温暖的影子给予其安慰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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