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倍感刺激,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的缠绕住,尤其是洞口那一圈强有力的括约肌,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小弟弟给夹断似的,更叫他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
红鹰看见珍紧咬朱唇,癫狂的晃动屁股甩动头发,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平日的英姿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着实叫人怜惜不已。
她无法切身体会珍的快感,还当她受到了残忍的折磨,顿生怜悯之心。
红鹰失魂落魄的凑过去,搂着政敌腰肢,笨拙的爱抚着她的乳峰,嗲声嗲气的安慰道:“不痛~不痛~被坏男孩儿欺负的小珍珍~”珍投来感激的一瞥,热烈的亲吻红鹰的脖子和耳朵,粗野急促的女人香喷在脸上,熏得红鹰陶然欲醉。
欣然命令红鹰面对黑珍珠坐下,粉嫩的大腿夸张的劈开,架在两侧扶手上。
女性的耻辱与快乐之源呈现在不共戴天的政敌面前,闪烁着水淋淋的暗红光泽,仿佛一朵孕育着邪恶果实的花朵,散发出少女特有的腥甜体香。
红鹰用力扳着自己的脚踝,胯下素来不见天地的娇嫩肌肤在空气中起了—层鸡皮疙瘩,羞耻的嘤嘤哭泣。
然而肉体的快乐却制服了内心的羞辱,她不加反抗的服从了欣然的无礼要求,使冰清玉洁的女儿身摆出荡妇也羞于尝试的动作。
珍贪婪的盯着少女的玉户,毛绒绒的黑眼睛里挂着两汪泪珠儿,使她的脸庞看上去竟似母犬般温情默默。
欣然在黑珍珠背上拍了一掌,命令她给平生最痛恨的女人口交,与此同时,大肉棒继续不紧不慢的奸淫着珍的菊花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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