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的身份已然今非昔比,信是女王亲笔所书的重要文件,收信人则是大名鼎鼎的罗兰公爵。
欣然此去艾尔曼,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躲避银龙水镜的追杀。
对此,他并不觉得难堪,也不像通常逃往中的人那样狼狈。
倒不是因为身怀绝技或者胆子特别大,实在是他从小到大闯祸经验太多,被人追杀的次数也太多,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旦登上开往艾尔曼的列车,银龙水镜即便快马加鞭,也休想追上他。
想着想着,眼前浮现出水镜的倩影,欣然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色鬼才三天没碰女人便觉得寂寞难耐了。
明明是逃亡者的身份,此刻却在思恋着追杀自己的女人,若非肩负着送信的重任,他真想掉回头去找水镜,与一心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美人儿谈情说爱。
不知死活到了这地步,世上恐怕只有苏欣然一人而已。
悠长的汽笛声打断了欣然的遐思,列车兽进站了。
人潮随之像站点涌去,欣然下马闪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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