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男人都喜欢肏年轻的小女人,要是这个小女人又年轻又漂亮的话,那就更喜欢了。男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采用强奸、诱骗、花钱买处等手段来达到目的。真可谓是费尽心机,不惜一切。

        有的男人没法实现自己的欲望,便在肏着他身下的大女人时,心中也要极力的把她想像成是个小女人,来发泄自己无法实现的欲望。

        实际上男人费尽心思搞到手的,在他身下的小女人,或者是极不情愿的承受着,或者是生涊的一无所知,无所失措……他身下的小女人,痛苦的叫喊着,被动地任他揉狞,其实毫无快感所言。只是他一个人看着身下那个小女人柔弱的身躯,被他放肆的揉狞而产生快感,来满足他那天生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他根本不能从身下的小女人身上,享受到性爱的真正的快乐。

        她觉得这些男人好搞笑。就像去果园里偷摘了第一批刚刚开始成熟,可以吃,但还不是完全成熟的果子那样,傻乎乎的自豪、得意着。那怕这些被他率先采摘的果实,其实还很生涊,酸苦。他的自豪和得意,并不是因为吃到了真正成熟后香甜的果实,而是因为他的占有和第一。

        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在男权社会中,男性的自我肯定尤其要通过与女性的比较来完成,‘战胜’自己的性对象因而成为在性活动中表现男性价值的必由之路。在床上征服女性,是男性征服世界、征服自我的一种仪式化的体现。”

        她觉得她与父亲做爱时,她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小女人,或者只是用小女人去取悦父亲。她从来都只是把自己视为一个与自己真爱的男人在一起做爱的女人。她因为爱父亲,所以她真心愿意用父亲喜欢自己身体的每一部份,让父亲得到性爱的愉悦。同时,她会在父亲通过她得到性爱愉悦的时后,也会从父亲的真爱中得到同样的性爱愉悦。

        她想,如果她是被迫躺在父亲身下,让父亲从她身上得到发泄,那她在小,她和父亲都不可能得到那种真爱的性爱愉悦。

        父亲终于又打飞的来上海了。父亲很高兴,小兰也很高兴。听到父亲要来上海,小兰心中情欲之火轰的一下就被点燃。小兰破天荒的第一次向学校请了半天假,下午早早的就打的去虹轿机场接父亲。

        见到父亲从机场大门出口出来,小兰跑向父亲,什么都不顾地就抱着父亲亲吻起来。两人打的来到提前订好的宾馆房间,立马锁门,开空调。之后相互把对方剥光,就渷到了大床上。

        “兰儿,想爸没有?”

        父亲抱着小兰,抚摸、亲吻着她的乳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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