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为了这些无辜的女孩还是为了澈儿,我们必须将这个团伙彻底铲除!
”说到这里,妈妈白皙颀长的手指轻轻在青花瓷的杯盖上画着圈圈。这是妈妈的一个习惯,当她在高速思索时,会下意识的用手指画圈。
“打蛇打七寸。如果说许强是一条毒蛇,那幺许厚民就是他的七寸。我们要打草惊蛇,在他们最混乱的时候,寻找到机会。”良久后,妈妈右手紧紧攥成拳头,似乎下定了决心。
“你是想……”父亲沉吟了起来。
“是的,联系军警部队,以重罪逮捕许厚民,逼迫许强出手。”妈妈斩钉截铁的说道。
“许强也是个老狐狸了,只怕不会走上明面。”父亲有一些迟疑。
“许强会不会不重要,你别忘了,许厚民有个多幺泼辣和浅薄的母亲,只要那个女人犯起急撒起泼,任他许强城府多深,在这女人身上也会出现破绽。”讲到激动处,妈妈长身而起。
她在家只穿着一件玫红色的真丝睡衣,低低的领口下,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
随着她这一起身,薄薄的丝质衣料紧紧垂贴在了她的身上,一对丰满的乳房将衣襟高高顶起,还在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摇晃着,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她腰间系着的那条丝质腰带,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玲珑毕现。
更为美妙的,是那玫红色真丝睡袍的下摆,就像无形的水流一样,紧紧贴服在妈妈那对浑圆挺翘的肉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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