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7月31日,中午时分。王叔走进我的房间,告诉我准备去日本的事。
“那个女杀手现在怎么样?”
短暂的停顿后,他忽然问我。
“我不知道,王叔。一直没有见到她,也不见她有什么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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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会觉得我很自私。
思绪有些许的混乱,在客厅的橱窗里随意挑一杯冰啤。王叔的招待很好。待我如子侄。我知道他对我的信任。这些日子以来。
那天晚上潜入寒蝉的房间,我把她放在洗手间的梳洗台上,我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
抚摩她光洁细致的肌肤,撩动她潮湿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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