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最喜欢用我这敏感的体质来取笑我,话只要我想,在街上,随便找个男人来,都可以上我!
我每次都不依的投诉,是他造成我敏感的体质,要他负责任!有时更笑说要他找多几个男人来满足我。
(是的!我已经被调较到什么下流羞耻的话也说得出来!只差未真正付之实行!)但让家辉他们调较到我成一只母狗,人尽可夫,又是否我能够接受呢?
我不禁问自己!
我是否能够接受妈妈那种生活?
我是否愿意人前、人后,过着不同性质的生活?
我是否愿意放任自己身心,甘愿去做性奴?家辉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脸容,再次威吓我:“你不愿意也无所谓,到时我公开这些照片,看看是谁会被影响最大?
我条件已经开出,你要身败名裂,连累你父亲,还是乖乖的听我话,做我们的母狗,就看你了!”
我听着家辉的恐吓。
想到爸爸的养育之恩,望着家辉与亦轩的脸,还有荣少的背影,心中安慰自己,大家一场同学,他应该不会对我有太过份要求吧?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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