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阿君那边,只见阿旗每一下抽插也战战兢兢的,唯恐会弄伤阿君似的,不敢有太大动作的插入。
阿基也看到了,他对阿旗说∶“阿旗,你这样迁就着,阿君反而会不高兴,她喜欢全根尽入式,突破她的子宫颈呢!”
阿君叫道∶“不要,像现在这般就好了。刚才阿发太疯狂了,现在我下面还有点胀痛的感觉呢!”
阿旗也回应道∶“你们都听到了,刚才我一抱着她,她就已对我说不要太粗暴,就让她慢慢回复吧。嘻,正好让我也回一回气,我不想这快就出局!”
就在我们对话间,第二首歌也在此时完结,我迅速抽离阿欣的身体。
我双手捏着她的两边脸腮说∶“嘻,你的鬼计不能得逞了,用来对付阿发吧!”
她软摊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我说∶“我原本是想为阿基去除一个对手的,殊不知却被你弄得我现在连一个手指头也动不了。一会儿还要应付阿发的巨大阳具,看来,我今天想嬴出女子组的冠军也不行了!你真行,若将来阿基没有时间陪我时,我一定找你!”她最后几句是附在我耳边说的,声音小到险些儿连我也听不到。
我捏着她的脸腮,扭一扭道∶“你这个小淫妇!快替我与阿基去除其他对手吧!”
说完后,我又转过去阿珠身上去(又是老相好啊!)。
此时的她已经给我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像一堆烂泥般躺在地上。
我问她∶“还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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