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在胡言和志强的搀扶下,在桌旁坐下,离小莎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两眼放光地看着半裸的她。

        面对瘫痪老头的眼神,小莎没有躲闪,反而自如地在他眼前展示着自己的娇躯,如果因为她,可以唤起老胡的记忆,进而使得中风后的他能够恢复语言的能力,那么今晚她的奉献就善莫大焉了!

        小莎咬着银牙,心想反正……反正今晚自己做定了“性爱天使”,至于播撒关爱的对象是胡言……还是胡老头……亦或是……志强……甚至……三个人一起来……都……都无所谓吧……老头端坐着,眼神里充满着欲望,可是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张合着干瘪的嘴巴,发出“哈……哈……哈……”这般辞意不明的声响,反而使得桌子上如同妓女般色诱老头的小莎有些尴尬。

        看起来用自己身体来当做治疗中风的“良药”,这个想法太天真了,老头子只是一个劲地饱览她的身体,用眼睛品尝着撩人春色,而让他恢复语言能力甚至让他“勃起”,真有些困难啦。

        小莎有些灰心丧气,却看见胡伯伯伸出他那鸡爪般的手,指着胡言,而胡胖子迟钝得很,他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过来,老头努力地点点头,然后手指轻轻垂下到桌面,有节奏地来回滑动,这是……小莎还在迷惑,却看到一旁的志强雀跃地跳起来,兴奋地说:“爷爷!你……你想告诉我什么?你是不是想写字?”小莎听了也不免吃惊,本以为老胡的中风很严重,却没料想今晚他竟然能主动与别人进行交流了,也亏得志强机灵,能够发觉到这一点。

        老头嘶哑着喉咙,干枯的脖子几乎无法移动,小莎和胡言仍然发现他在努力地点头,志强已经从后厨拿来一张白纸,又找到一瓶酱油,放在老头手旁,好让他爷爷能蘸着写字,而胡言则是杵着肥硕的身子傻楞在那里,小莎看得有趣,这祖孙三人性格能力都天差地别呀……如果说有什么共同点……那就是窥视着自己身体的眼神吧……色授魂与的眼神别无二致。

        粗喘了几下,胡老头还是无法言语,在孙子的帮助下,他伸出手指蘸了酱油,在白纸上划拉起来,不一会儿,白纸上出现了一个潦草的字——“干”。

        干?

        小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这老头难道是想……胡言摸摸脑袋,他傻乎乎地问着老父亲:“爹……您的意思是?”老头闷哼了一声,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这次着急了些,速度有点快,字迹潦草,几不可辨,可还是依稀能认清“孙子”两个字。

        胡言这才明白过来,颤声说:“爹……您是希望志强……干……她吗?可……可我刚刚才……”小莎扁了扁嘴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胡老头把自己当成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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