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台下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被扯掉披风的女人并未一丝不挂,但她的装束却比全裸更加性感,更加诱人:她的上身全裸,露出两枚丰硕无比的雪白乳房和艳红的乳头;腰上系着黑色吊袜带,一双黑色网格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脚下蹬一双黑色细高跟凉鞋;她的阴部向众人袒露着,那里一毛不长,却不像是被剃光的,仿佛天生不长阴毛一样;同样艳红的小阴唇在两股间垂着,阴唇上一左一右穿着两个亮晶晶的金属环。

        更多的人勃起了。

        女人妖媚地转了个身,把同样雪白丰腴的后背和臀部展示给大家。

        她的臀部一左一右纹着两行字。

        左臀上的汉字几乎无人识得,右臀上的英文却是大家都认得——bitch。

        台下的男人们发出阵阵欢呼:“bitch!bitch!bitch!”

        主持人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种惊艳的效果,继续微笑着说:“下面有请刘女士的丈夫和大家见面。”人们都瞪大了眼睛。门后转出一个怀抱婴儿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也是西装革履,与众人不同的是他的头上戴着一顶绿油油的礼帽。台下一些来自东方的男人发出会心的笑容——他们知道,在中国,男人戴绿帽子就是妻子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过的象征。男人有些激动,用不太流利的英语结结巴巴地说:“各位先生,欢迎大家来搞我太太(台下笑声四起)。我是个阳萎,不能满足老婆的性欲。所以请大家一定要让我太太快乐。我怀抱的这个孩子是我太太和别人生的,父亲是谁我不知道。

        我希望你们中的哪一位也能让我太太怀孕,让我再得一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

        台下响起一浪高过一浪的说笑声、口哨声、鼓掌声。一些性急的人已经开始脱裤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