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会帮自己按摩酸痛的肌肉,想到儿子,她不禁愈发的感伤,再进一步想到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儿子已经长大了,还是像以前一样穿着大开领的衣服大大咧咧的让儿子给自己按摩,自己的乳房怕是早被儿子看在眼里,现在儿子走到这一步,跟自己平日的马虎绝对是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儿,柳玉洁的心中不禁被自责与悔恨所填满,对儿子舍弃生命保全母子关系的举动更是由衷的感激,只觉得儿子什么都没错,错的都是自己,结果弄到现在这个局面,她真是连死的心都是有,心底暗自忏悔,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儿子救过来。
她打量了下镜子中的自己,凑过头看了看眼角淡淡的鱼尾纹。
喃喃自语道:“柳玉洁,你就不要再假装矜持了,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如果儿子再不醒,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说你都快成老太婆了,还有人喜欢你,应该高兴才是,对,应该笑,开心的笑,你还考虑什么,害怕什么,如果一切都没有了,你的人生还有意义吗?你活着还有意义吗?”
“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流言蜚语吗?再说了,你有钱,等儿子醒来后,你们可以移民到外国,到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那样的未来难道不比你现在好吗?”
柳玉洁如中了魔咒一般,痴痴呆呆的对着镜中的自己进行诉说,如果这会儿华月虹在的话,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就是在进行自我催眠。
与中的催眠描述不同,真正的催眠并没有什么玄之又玄,柳玉洁的自我催眠是一种自我否定和重新肯定,丈夫去世对她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冲击,随后生意场的事情,又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导致这几年来,她一直都无法获得真正的休息,精神一直处于亢奋之中,就好似是一张拉紧的弓弦,不断的拉紧,从未松弛,终有拉断的一天,还在她还有儿子,这是她精神一直未崩溃的唯一支柱,儿子出事后,她的精神一直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千疮百孔,要不然,以她的性格,是万万不能同意华月虹的提议,接受母子乱伦的治疗方案。
但是她的内心其实是异常的纠结,母性尊严和母性溺爱始终在她的心头激战着,她的精神终于是支撑不住,在刚刚的那一刻,母性尊严彻底被压倒,宠溺的母性占据了上风,重新对母子关系进行了判定,现在这一刻的柳玉洁可以说跟前一刻的她,在对待王鑫的事情上,完全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崭新的临时人格占据了意识的主导,也将她们的母子关系带入了一个新的方向。
柳玉洁激荡的心绪缓缓沉寂下来,她疲惫的合上眼睛,轻轻的呼吸着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的睁开,眼神中多了一些坚定和异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柳玉洁,你一定能把小鑫唤醒的,一定。”
脱下黑色的蕾丝小内裤,柳玉洁随手将它抛到一边,后退两步,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搔首弄姿的姿势,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动作,自从丈夫去世后,自己再也没有做过,镜中的丽人依稀间还有着当年的妩媚,只是青涩的表情已经被妖冶所代替,比当年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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