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那边的忙音提示,也愣了好久!

        我说那些话并不是故意刺激她,而是心理确实有这种想法,也许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这个感觉,当时想也许是我心胸太狭窄?

        公鸭嗓自我来了之后对我一直是那个态度,但是听说对别人也一样,对我的治疗还是正常进行,我虽然觉得恢复的偏慢,但是也没有其它不好的感觉,别人也都说他的医术没问题。

        也许他就这样一个人?

        是我太主观了,来了就对他没好感,也许去年的那次摩擦他也根本没记住,也没认出是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医生,尤其医术要是高超了都恨不得比国家领导还牛!

        但我还是心绪难平。

        又抽一支烟,理了一下头脑,也许他就那样,外冷内热,我那天那样说他,他嘴上说的难听,其实还是接受了给我治疗。

        祁婧为了母亲讨点好是没办法的事儿?

        只能这样想了,她不会是有其它想法的人,我了解她。

        那天,祁婧没有来电话,晚上也没有来,她是在生气,也许是我误会她了,但我的心理也很不舒服,陈京玉来过一次,是因为病房里新来一个病人,他是主治医生,送过来看看情况,他就像没有看到我一样,一口咬文嚼字的话叮嘱病人家属。

        我看到他还是那样不舒服第二天晚上祁婧过来了,给我带来了一些吃的,我俩都互相没有提过这件事,但是态度都很冷漠,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这后她就离开了,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心情也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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