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闹了”祁婧说话有个特点,一激动时就容易出现颤音,这一句的颤音更明显“……”
“好的,拜拜啦…”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冲我这边走来,我座着没有动,还是在想她给谁打电话,天虽然黑了,但是经过我面前时她还是发现了我,我也没有说话,“你怎么在这里?”祁婧看见我愣了一下,她本来还带着笑容的脸马上就转阴了,声音和语气也与刚才叛若两人“我出来走一走,透透气”我见状也没有什么好语气“赶紧回去吧,一会儿护士该查房了”
“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小媗”她说我知道她是祁婧的好朋友,经常一起玩儿,她这样说我也没有多问什么,这样的对话很正常,我们那晚闹的不愉快也很快就过去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我俩之间也照常会产生一些小摩擦。
她那天晚上打电话过去了大概三两天,我逐渐发现病友看我的眼光有些异样,我从外面进来时会觉得他们在聊着什么话题见到我就突然停止了,就好像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一样,开始我并没有在意,想他们能有什么,和他们也没有什么交集,爱说不说,但是逐渐我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尤其那个河南,那次的事情过后本来我基本都不和他说话,但最近看到我,他总是冲我笑呵呵,但那个笑我觉得有什么内容,好像是一种不怀好意我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想像不出来能有什么。
那是周几的清晨我记不清了,早晨还是有点冷,我也不知为什么起的很早,没有困意,精神格外好,感觉充满了活力。
房间里的病友们还都在睡梦中,我穿了一件外套,轻轻的拄着拐走到楼道里,想活动一下,值班护士打了招呼。
我走到楼道尽头打开门,那里有一个挺大的露台,平时病人都会来这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住的是四层,楼层不高也眺望不了太远。
今天这么早,这里也没有人,天还没有大亮,外面有些风,但是看的出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东方的阳光都有些迫不及待的露出一缕发丝,我站了一会儿觉得很舒服,神情气爽,但是有些冷了,就想回去多穿件衣服。
刚要转身离开,看到了一辆白色的马自达睿翼轿车开了过来,这个车型我很熟悉,因为祁婧就是开这个,去年新购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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