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哭声的郭玄光吓了一跳,赶紧安慰说:“不是、不是,你听我说,我、我不在政投市啊,我、我有些急事回梁山市了。”
“哼,你就知道逃,就知道逃……呜呜……连给人家打个电话都不打……呜呜……”
郭玄光急道:“你别激动啊,我怎么不给你打电话了,我不经常打电话给你吗!”
“呜呜……你呀你……你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了。人家把电话本都、都给你了,你就是不理人家……呜呜……你说……为什么一直没找我嘛……”
“什么?什么电话本?”郭玄光有些糊涂,被郎贤贤的哭声弄得心烦意乱的,“电话本、电话本……到底是什么事呢?”
郭玄光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了上次告别政投市前的事。
那时候郎贤贤特意送了一本精致的电话本和照片给郭玄光,还有那首好听的“那么骄傲”。
“难道是那时候的事?”郭玄光心里猜测着,但是又不大确定,“哎呀,女人啊!有事不能只说吗?不过就算我打了电话又怎地,当时你不有男朋友嘛,我打电话给你又有何用呢?”
郭玄光不敢和郎贤贤直说心里想的,只能强压心里的憋屈,顺着郎贤贤意和她聊着。
不知道聊了多久,郎贤贤的声音终于低得不能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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