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跟我没有关系?”姐夫像猛虎扑食一般扑向望舒,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处,“你是我的女人,你告诉我跟我没有关系。”他加重了撕咬的力道,直到锁骨出现一道深深的牙齿印,才停了下来,“看样子,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姐夫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捆住了望舒的手腕,“信不信我现在就草死你。”

        此时此刻,姐姐还没有下班。

        “你给我出去!”望舒企图用手肘攻击姐夫。

        姐夫也不管那么多,他又将头发缠到手腕,顺便将头发也固定在领带里。

        这样做了以后,望舒使多少力气,她的疼痛力度就有多大。

        “行了,到此为止。”姐夫抿了抿嘴唇,重复了一遍,“所以,你在跟谁打电话。”

        “跟你无关!”望舒坚持道。

        “不说是吧。”姐夫扯出皮带,当作鞭子一般狠狠地打在望舒腰上。

        望舒吃疼地惨叫一声。

        “我再问一遍,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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