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这个混……”

        蛋字还没有说出口,姐夫就将坚挺的性器插到了望舒嘴里,堵住了她多余的骂人声。

        他锁住她的下巴,掰大她的嘴巴,充斥情欲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凶狠,“收起你的牙齿,只要你敢咬我,我今天就把你草烂。”

        “唔……”望舒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用你的舌头,慢慢舔它。”姐夫一边教着操作,一边改成单脚支撑,以更具征服力的角度,将性器往嘴巴深处送。

        性器带着浓烈的腥臭味,望舒哪里经得住这般折磨,才过去数分钟,她就被逼出了眼泪。

        望舒根本不是姐夫的对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性器在嘴巴里肆意扫荡。

        姐夫擡起望舒的脑袋,用最省力的角度,将性器插到了咽喉。

        “啊——”姐夫在拔出性器的瞬间,发出男人们都懂的长叹。

        望舒差点吐了出来,她挂着两行眼泪,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向姐夫发出控诉,“我……姐夫,你可是我的姐夫呀!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你对得起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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