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蓝发少年却似乎没什么感觉,只是坐在那里,侧着脸,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队长也真是的,那么怨念,射出的精液都是酸的呢。”
听到这种话,少年才回过神来,看向胯下的尤物。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恼,但嘴上还是冷冰冰的。
“乱菊,不要乱说。”
可是这么一个少年,在这活了上百岁的女人面前,哪里藏得住心事。
少年越是淡漠,乱菊调皮的少女性子反而被激出来,含住少年二十多厘米的大棒,用尽浑身解数用舌头挑弄。
饶是冬狮郎这种实力的人,也没办法继续放空下去,只能专心控制阳物,对付这一张吮棒无数的嘴。
本来冬狮郎就被惹得有些恼,乱菊又这么玩,明显是故意的,直接就对乱菊动了真格,轻声念起了真言。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冬狮郎原本火热的肉棒瞬间变得冰冷,冻住了乱菊的嘴,然后抽出肉棒转身就走。
糟了,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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