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颊嫣红,眸间更是春情荡漾。
大概是练了阴功的缘故,秦枚的蜜道紧窄异常,夹的孟南舒爽无比。
在孟南的多面攻击下,她蜜道的涓涓溪流变成波涛汹涌了,她终于忘情的叫了出来,孟南为了要让她放下自己的尊严就一边作弄着秦枚一边羞辱着她道:“小宝贝,你真是水做的女人,你的下面都流成河了,我还以为你守了这么久应该是心如铁石的,原来你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秦枚太红着脸道:“你……胡说,都是你把我玩成了这样的。”孟南笑道:“我怎么胡说了?既然是我把你玩成了荡妇,那你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了,我有说错吗?你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也就不要找什么借口了。”
秦枚抬起头一看,果然见床上流了一大滩的淫水,把床单都流湿了很大的一块,那种荒淫的意味使她双颊一红,她呻吟着道:“我也是女人,加上被你这样玩,就是这样也不足为奇,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就不要这样的羞辱我了好不好?”
孟南一边动着一边笑着道:“这怎么算是羞辱呢?这样不是很快乐吗?有快乐就要尽情的去享受,你越淫荡哥哥我就越喜欢。”说完腰力大增,快捷如风,只弄得秦枚双眼反白,牙关紧咬,但就是不肯大声的叫出来,以免孟南再来调笑她。
孟南见她强忍着就一边动着一边将手在她的小珍珠上捻弄了起来,秦枚只觉得一股蚀骨消魂的滋味从花径跟小珍珠上传来,不禁“哦……”的一声大叫了出来,她这一声叫出口后就再也压抑不了自己了,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两只手紧紧的抱住孟南的腰扭起了屁股。
秦枚叫得声嘶力竭,孟南也就干得热火朝天,秦枚的蜜道真像传说中的水廉洞,就一会儿的工夫,床上的那一滩淫水的范围就扩大了很多,孟南望着秦枚那动人的脸庞,她那恬静的气质已经不见了,代之而来的是一脸的春情。
就在这时,秦枚的身体开始颤动了,孟南感觉到她的蜜道里有一股洪流正喷在自己的宝贝上,花径也夹着自己的宝贝猛吸起来,孟南知道她高潮了。
她那俏脸上原本还未消退的红潮变得更明显了,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速的喘息声;上的也胀得发亮,她终于忘情地呐喊起来,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畅快淋漓高潮的快意从蜜道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第一次高潮终于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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