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是太年轻了。
虽然体内至那高。
潮一次次被终止,羞耻之情一次次降临,我却始终没有面对面与他谈论过这个话题。
只有在我们做。
爱的过程中,当我们都成为两个与社会无关的独立人时,我才有谈论此事的勇气。
可是那个过程太短暂了,短暂得几乎稍纵即逝,我根本来不及表达。
而当他瘫软在她身边之后,我所体验的羞耻,他发出的鼾声,又成为她与他谈论此事的双重屏障。
等这一切都过去,我们衣冠楚楚地恢复成社会人,他能够体面严肃地与我交流时,我却再也没办法张口了。
真的,我从来不清楚他心中对于我们两人的的真实想法。
他满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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