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知道,很好奇,她不象大姊那么好动、喜欢拉着无月跑出去疯玩,长那么大她几乎就没怎么出过周府大门。

        不过大多数时候她啥也没看,只是怔怔出神,那一阵她的双眼都很少聚焦在某物之上,除非无月的身影跳跃着出现于眼帘之中,从此便牢牢地聚焦在他身上,再也不肯移开目光,包括他象此刻这样坐在自己的身边之时。

        无月为此常笑话她,说二姊是一只美丽的呆头鹅。

        是的,不仅周府大门,从小到大她连后院中门都很少踏出一步,她接触的异性寥寥无几,除了爹恐怕就只有无月了。

        于是她为自己的未来编织的梦中永远只会出现他这个唯一的具体形象,她不清楚自己看无月的眼神是怎样的,但她能看清大姊和北风等丫头看他的那种痴痴的眼神,她觉得自己好象也一样。

        为了证明这一点,有天无月坐在这儿、她象往常那样看着他时,特意拿起铜镜照了照,结果发现自己或许更严重,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瞅着他恶作剧耍流氓、甚至打烂了她最心爱的那只精致玛瑙花瓶,她都觉得好快乐,似乎只要看到他、就再也没了任何烦恼。

        她下意识地跟大姊竞争,搞过无数小动作和阴谋诡计、设法把他从大姊那儿吸引到自己身边来,粗枝大叶的大姊从未察觉过,那些日子里她每天都要花一生中截止目前最多的时间来妆扮,无月夸自己一句漂亮足够她乐上好几天,但他随娘外出之后、她便再也没了那等兴致。

        自打月经初潮之后,某种大自然的神秘呼唤时常令她变得亢奋冲动,她喜欢看无月,但开始下意识地躲避他的目光,一旦对视,那种怦然剧烈心跳的感觉总令她冲动得想犯错误,尤其是他正黏着自己亲昵之时。

        来自父亲的男女授受不亲的家训,令她对这种感觉越来越害怕,可是偏偏那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奇异而美妙,令她心醉神迷、欲罢不能,那时她心中真是好矛盾!

        现在回想起来,跟无月两小无猜厮混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正是她心中爱火欲焰疯狂滋生蔓延之时!

        她永远忘不了自己十五岁生日的那天夜里,爹专程由苏州赶回来给她庆生,娘很不高兴,说那是自己的受难日、有啥好庆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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